第(1/3)页 城中今夜隐秘赞且不提,那妖女沈兰为救人而来,却又失意而去。 就连躺在地上,动弹不得的沈秋,都能看出沈兰离开时的落寞。 那个妖女,大概是真的把身边这个爸宝男当朋友的,否则也不会冒着被曲邪发现的风险,赶来救他。 只是,两人之间,发生了一些沈秋不知道的事情... 而且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。 “何必呢?” 沈秋躺在地上,低声说: “那妖女看样子都要委身于你了,你却又如此绝情,真是抓不住机会,你莫不是个无可救药的直男? 还是对女人不感兴趣?” “我的事,你少管!” 张岚躺在椅子上,咬着牙说: “我们又不是朋友...你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 “所以说...” 沈秋的声音徒然变得冷冽起来,他说: “你还要在那伤春悲秋到什么时候!眼下是流眼泪的时候吗? 还不来拔掉我身上的针! 真要我两人等死不成!” “你吼那么大声作甚!” 张岚心情不好,便也怼了回去。 但还是撑起身体,趴在地上,开始为沈秋拔出身上的鬼影针。 眼下双方的立场,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 以前虽是仇敌,但眼下这情况,两人都被七绝门人追捕的情况下,他们又变成了需要互相依靠的同行者。 每一根针被拔出,沈秋的脸色便苍白一分。 这鬼影针真是有门道,拔针时痛苦在加剧,但伴随着针被拔出,沈秋体内的雪霁真气也开始运转,重新温养躯体筋骨。 张岚握住插在沈秋手臂上的最后一根针。 他突然犹豫了一下。 他打量了一下沈秋,说: “我先确认,我拔了针,你不会掐死本少爷吧?” 沈秋没有回答。 只是左手突然扣住张岚的手腕,后者一惊,就要挣脱,却又感觉一股正中平和的真气,传入他身体之中。 就如大热天一瓢凉水泼过来,让张岚倦怠的精神猛地一震。 沈秋看着他,说: “我还没那么蠢,要杀你,也要等到这事过去之后...” “你这真气!” 张岚关注却是另一件事。 他瞪圆了眼睛,对沈秋说: “我父亲也会!我小时候身体孱弱,每逢生病时,父亲便会用这种真气为我疗伤驱病! 沈秋,你还说你没见过我父亲! 那这纯正道家真气,你又是从何处学来?” 沈秋表情微变。 雪霁心法,乃是从林慧音那里学来的,林慧音又说,这心法是她师父年轻时,意外得到的奇遇。 那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的林菀冬掌门,莫非年轻时,还和张莫邪有过一段情? 雪霁心法,是张莫邪教的? 真是神奇。 沈秋心思急转,这回事自然是不能告诉张岚的,他只能含糊不清的说: “不是来自你父亲,你别多想,快拔针!有人来了!” 确实,有身影飞掠的声音,在房子之外响起。 张岚也不再犹豫,猛地将最后一根针拔出来。 “嗡” 雪霁心法循环恢复,沈秋体内骤然有真气流转,气力横生,他用不甚灵活的手掌在地面轻轻一拍,便飞身而起,悄无声息的落入窗边。 他向外看去。 苦陀正站在不远处的街巷,那家伙背后背着一个长条木盒。 沈秋眯起眼睛。 若猜测不错,那尺寸熟悉的木盒里,装着的应该就是摇光刀了。 正好! 瞌睡送来了枕头。 他回头对张岚打了个眼色,后者便凑了过来,沈秋对他耳语了几句,张岚表情变化了一下,但最终点了点头。 房子之外,苦陀站在屋檐之上,仔细打量着周围这错落的房屋。 刚才他听到了有人在此怒吼。 也许就是被掠走的二公子。 还有那个沈秋。 苦陀这人,是张楚心腹,在张莫邪还在时,他只是七绝门中的管事,并不受重用,但也算是受过张莫邪恩惠的。 毕竟,当时魔教崛起,西域混乱,是张莫邪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人。 其中就包括苦陀。 若是没有张莫邪的收容,他怕是早就死在战乱中了。 这苦陀精通医术,从七绝门学会了鬼影针这等神妙的暗器功夫,虽然对张楚忠心耿耿,也颇被重用。 但他与张楚却是不同。 他对张岚,还是有些爱护之意的,毕竟,张莫邪老门主只是失踪了,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。 自己万一行错了事,被老门主怪罪下来,那可就罪莫大焉了。 “唰” 苦陀身后有人影闪动,这驼背的魔教中人回身便丢出三只黑色细针,却被张岚闪身躲过。 惜花公子被禁锢的久了,体内筋骨还尚未恢复,这逍遥游用起来也有点走形。 但躲开暗器还是做得到的。 第(1/3)页